两人默默走在路上,行至山脚,可见泊船,宋恪礼突然停下脚步。
犹豫了一下,终于还是开口道:“守拙先生学富五车,对三教义理剖析深入浅出。
我这几日与守拙先生秉烛夜谈,受益匪浅,先生说凡从静坐经书中过来识见道理,便如望梅画饼,靠之饥食渴饮不得。
此语让我豁然开朗,以往我铭记家训凡事谦恭,不得盛气凌人,可终归不懂为何要谦恭,幼稚言行落在贤人眼中,只能贻笑大方。
轩辕小姐,请恕宋恪礼直言,守拙先生,绝非庸人!”
望着宋恪礼登船背影,轩辕青锋一头雾水。
宋恪礼百感交集时,瞥见一艘大楼迎面而来。
船头站有一名玉树临风的白衣公子哥,身畔只有一名青衣女婢,和一名羊皮裘独臂老头。
宋恪礼并未留心,只当作是游览龙虎的寻常香客。
宋恪礼这趟逗留徽山,其实有等待那名北凉世子的私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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