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双眸子,眯成月牙儿。
敛了敛神态,藏了些风韵,悄悄挂在眉梢。
她朝这位心地不坏的公子哥,裣袖行礼。
约莫是因为,这些年,一直艰辛孀居,对各色男人,她已养成了一种敏锐直觉。
是否别有用心,或者,使一些阴暗伎俩,欲擒故纵,她大都可以,一眼看穿。
而眼前之人,咬着竹签的白衣公子,可比倒马关那名,只知附庸风雅的校尉公子,还要像大家族出来的子弟呢。
真是难得,他看自己的眼神,很是清澈。
这让小娘子,想起村头那口老井。
老井,井水,干干净净,却看不透深浅。
但,总归让人讨厌不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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