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放回酒碗,咂摸咂摸嘴,意犹未尽,却也不觉得,没酒了便是遗憾。
只是自言自语道:
“北凉老卒,韩虎,今日,好似喝出了大江东去的豪气,真是好酒!”
酒后,白狐脸醉倒。
这丫头酒量是真不怎么样。
翌日,醒来时,南宫仆射下意识拔刀。
环顾四周,自己竟躺在一张酥软大床之上。
被子上,枕头上,传来淡淡清香。
好在,她衣衫完整,怀中双刀,也一直都在。
事后方知,那是徐千秋的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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