沾了湿水,便紧贴在额头与脸颊,偶尔出神发呆,望着水中,自己面目的倒影。
涟漪方起,便模糊了。
她嘴角微微勾起,穷苦人家,自是买不起铜镜。
这物件,于她而言,华而不实。
虽说,这方圆十里的人,都说她长得好看,可她也从不觉得,自己便真好看了。
轻呼一口气,她回过神,继续捶打。
那些衣物,已泛白稀疏。
人多时,她不敢浣洗衣物,尤其是那些贴身的,总觉得羞人。
而且,村里一些个游手好闲的惫懒汉子,不管是青壮年纪,还是上了虽数的,都会没脸没皮,蹲在溪边上,对她指指点点。
一些村里妇人,自然也不乐意,背后骂她是狐狸精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