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也想问问,我这颗头颅,加上雁回关一座弓铺子,能让徐公子挣多少黄金,能捞多大的官帽?”
徐千秋瞥了公孙杨一眼,他的双手,已搭在桌边,有握弓的趋势。
对此,徐一指却不以为意,笑道:
“如今,你已境界跌落,掉下三品,而且,你我相距,实在太近了些。
你即便能提起牛角弓,抓住箭囊,成功拉弦,连珠齐发,便能杀我?
或许,你心有不甘,大可试上一试。”
一直以来,公孙杨的脾气,都极为温和,此刻,却面容狰狞起来,十指如钩,抓在桌沿,颤抖,却没有出声。
桌面轻颤,两杯茶,水起涟漪,茶香扑鼻。
徐一指伸出双指,轻轻按住剔透茶杯,低头,望着杯中茶面,语气不带丝毫感情,说道:
“你可曾想过,一个公孙杨,或者说,几百个像你这样,蛰伏在北凉的遗民,不惜性命,活得像条狗。
所为的,不过是绞尽脑汁,源源不断给北莽运送情报,恨不得,日夜不休,想方设法,挖断北凉的根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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