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凄然笑道:“我怎敢恨你,是要让我爷爷死不瞑目吗?”
徐千秋哦了一声,转身便走,轻轻留下一句:
“想见你爷爷,很难。
他已被天下第一楼接走,安度晚年,从此世间再无此人。
那颗头颅,不过是个冒牌货罢了。我葬在了弱水河畔。”
徐北枳愕然。
夜深人静。
在门口,用屁股把台阶都给捂热了的侍童,百无聊赖。
忽地听闻动静后转头,一脸不敢置信。
滴酒不沾的主人,举杯喝光了杯中酒,似哭非哭,似笑非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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