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与北凉为敌,但这不影响他对徐骁人屠的认可。
赵楷撇了撇嘴,骑马靠近一辆马车,掀开帘子瞧了眼。
是仅剩的一尊符将金甲人。
赵楷笑道:“大师父可比二师父大方多了。”
放下帘子后,心头浮起一阵挥之不去的阴霾。
从讥佛,谤佛,再到灭佛。
本有望成为天下佛头的二师父,却一直不闻不问,选择袖手旁观。
最近几年,干脆瞧不见他踪影了。
近些日子,大师父在宫里,好像也有了危机。
陛下似乎不再如以前那般信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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