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瞒着你了,贺先生。就在不久前,我父亲眼见澳门博彩业已经发展到巅峰,也可以说是瓶颈。再开更多的场,也只能是自己抢自己生意,新开强而老旧弱,对我们贺家来说,并没有实质性的好处。”
“经过一番深思熟虑,我父亲琢磨出一个好办法:那就是赌船。”
“我父亲准备购买船只,将巨大的客轮,打造成为一个又一个移动赌厅。以此,招揽到世界各地更多的客人。”
“这个想法,经过我父亲多番努力,也终于获得葡国高层认同,为我们贺氏发放了特殊执照,支持我们贺氏这个计划。”
“可是四大偏门集团,除了鼎丰金业的丁荣邦,一心想要洗白身份,做正行生意外。另外三家,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这个消息,竟然想要出资入股!”
“我这次是代表了我父亲过来,传达他老人家的意思。我们贺家的赌船,依然欢迎各方江湖上的朋友,直接租用赌桌,有钱一起赚,有好处一起捞。但是入股这件事嘛,谈都没得谈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!”
耀阳若有所思,赞同道:
“何先生是对的,将赌桌租给各方朋友,既得到各方好感,也有绝对掌控权。只要何先生想收回,马上就可以收回。如果是入股,那就不一样了。”
“不过贺先生不同意入股,三大偏门集团可不好惹,应该不会善罢甘休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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