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呵。
她当下就抑制不住脾气了,刺了他几句,激的伍老头气得要用椅子砸她。
但幸好她够机灵,一句:“你要是敢对我动手,信不信我能把你‘不行’的事情,嚷嚷到十里八乡都知道?”
有些老话,不用经历过,只要听过就能明白:脾气再好的男人,也经不住人家说他一句“不行”。
更何况是像伍老头这样作贼心虚的──成语好像用的不大对?但是没关系,老而不Si是为贼嘛,在余璐璐心底,伍老头不就是个老不Si的贼?
但这也是分情况的,听了心不虚的男人,自是理直气壮的B0然大怒,而心虚的呢?恼羞成怒的有,但这也要看对象。
自己可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,在这方面的话语权可是足足的,除非伍老头想要晚节不保,不然绝对不敢动她一根毫毛。
好面子的伍老头听了,果不其然的讪讪地放下了椅子,接着面sE青红交加的,梗着脖子,y是从气管里挤出一句:“没有的事,你可千万别瞎嚷嚷。”
余璐璐冷笑,但也没在刺激他,m0着手指头,说道:“最近事情做多了,手上的茧又厚了一层,唉!要是能少g点活,我该有多少时间能和旁人吹嘘丈夫的‘能g’呢?”
后来,余璐璐的生活水平马上上升了不只一个档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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