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钗从他手里硬生生的被夺走,顾北昀的脸面若寒蝉,冷若冰霜,“朕的忍耐是有限度的。”
何沐鱼强忍着惊慌,“我要见宋时捷!”
“呵。”顾北昀冷笑,“这么想见他?”
“他是草民的夫君,是…”何沐鱼捂着肚子,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,“是肚子里孩子的父亲,草民不能没有他…”
顾北昀的眼睛变得幽深。
发钗几乎要穿透何沐鱼的脖颈的时候,他没哭,却在提到宋时捷,哭的梨花带雨。
有意思。
“想见他很简单。”顾北昀玩味的勾起嘴角。
何沐鱼哭的停不下来,他不想哭,可从小的体质就这样,遇到事眼泪就会止不住往下流,连带着说话语气也软绵绵的,让人听起来像撒娇似的。
宋时捷最喜欢他这样,可现在他恨极了自己的体质,软弱无能,卑微无能。宋时捷生死未知,杀人凶手就在眼前,他却无可奈何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