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经过简单的梳洗,跟刚刚的人完全不一样。
何沐鱼看清宋时捷的面容之后,不禁感叹,谦润公子,玉质金相。
宋时捷的脸上有几道鞭痕,更不要说那身素衣下面藏着多少伤痕了。
何沐鱼看见宋时捷第一眼,就控制不住的淌眼泪。睁着眼睛,只感觉有什么东西哗啦啦的往下流。
“沐沐。”宋时捷想起身,却想起什么似的,眼睛瞬间暗沉下来,又坐会了原地。“你来了……”
“相公。”何沐鱼一点也不客气,直接走过去,抱住宋时捷不撒手,哽咽着哭泣:“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…”
何沐鱼的声音很脆弱,轻轻的,如同羽毛骚弄着人心。
“我没事。”宋时捷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气,才放开何沐鱼。“你怎么来这了,这里不是……”地牢吗?
他的腿断了,没办法站起来。
何沐鱼又怕压着他,只好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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