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想,他便觉得自己可悲了。
可悲的男人,到死都没办法赎清所有的罪。因为,自己犯的罪,只会越来越多。
哐哐哐!
听到玻璃被敲响的声音,近藤司才将神游天外的思维拽回来。他扭头看去,磨砂玻璃外,隐隐约约有个少女的黑色身影。
“铃原,你待在外面干嘛?”近藤司疑惑地问道。
“咦?你怎么知道是我?还想吓你一跳来着。”
听着少女故作诧异的声音,近藤司没忍住翻了翻白眼,“大概是心灵感应,行了吧!”
“嘿嘿。”铃原明日香满意地笑了笑,然后靠着玻璃坐了下去。“你泡吧。我就听听声音就够了。”
“喂!你这种说法有够变态的啊。”
听着近藤司故作惊慌的声音,铃原明日香推了推眼镜。“多谢夸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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