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砥难得开起玩笑:“那我宁愿没有你这种儿子。”又问:“你和温端颐谈崩了吗?”
“倒也没有。只不过我不想把宝全压在他一个人身上。我们细则还没开始聊,我听到有传言说他和他nV友因为结婚的事情在闹分手。所以会出现两种可能,一是他不会来美国帮我做公司。二是,他就算不跟着来,留在国内未必信得过我又是另一件事。反正多条腿好走路,也好牵制温端颐。就是新投资人不是温端颐那种甩了父辈资产白手起家的人,太有野心太会迂回,面对她我只能露怯。”
周砥对他的商业蓝图只是大致了解,给不出有力的建议,只能说:“量力而为。”
项去非回:“好建议,我会照做的。”
就要中止通话,项去非忽然问起:“你和澄澄说了没,你可能要去读书的事情。”
周砥敲在窗纱的指尖一顿,沉默一会儿,他轻声回:“还没有。”
暑假过到一半,育成澄开始慌张起新学年的分科分班考。即将上高二,这个考试至关重要。掐指一算,距离考试满打满算不过一周半。前半段还在晃晃悠悠的育成澄立马如临大敌,在群里哭天喊地,许礼和严式则都淡然表示早就开始准备。连前不良小混混的严式都这么投入,育成澄更觉得自己此前吃喝玩乐的行为愈加罪孽深重。
不慌乱是假的,她邀请许礼一起学习,对方厉言拒绝:“不要,你会拖慢我的进度。”
育成澄不Si心:“你听说过门徒效应没有,你教过我你自己也会记得更牢固的。”
许礼哼一声:“不需要。我已经记得很牢固了。你怎么不邀请竹棠?”
许礼因为竹棠先于她知道了育成澄和周砥交往的事情,一直在暗暗生气,虽然嘴上反复说没有,但各种行为都显示出她很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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