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那件事,再一次证明沈瑜并不是一个可以乖乖接受威胁的人,也再一次证明他是一个极难被打动的男人。
她本打算那拿捏这把柄,先威胁着他来接近,再慢慢掌握在手心里。
但似乎行不通。
这男人根本软硬不吃。
挽纱回过身,走到身后那棵松树前,将钉在上面的羽箭拔了下来,瞧着被箭洞穿了的宫花,叹了口气。
这是她最喜欢的一朵花饰,仿的是芍药名品“桃花飞雪”,虽是假的,却仿制得栩栩如生,是难得的珍品。
如今就这么破破烂烂地掉在地上,实在是让她心痛。
不知道回宫以后,还能不能修补起来。
挽纱将宫花从地上拾起来,拍了拍灰尘,正要揣进怀里,忽然听见身后马蹄声渐渐接近。
她以为是沈瑜去而复返,赶忙回过身。
然而入眼的却不是先前那匹青玉骢,而是一匹深黑色的骏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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