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仪嗤笑一声,指尖轻轻触了一下她的脸颊,“再说,你也没有家世支持,以色侍人能得几时长久?倒不如早些找个靠山,娘娘觉得,范家如何……?”
其实从理智的角度来考虑,他说的也不无道理。
但挽纱还是从他的掌中抽出手来,喘了口气,然后,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。
然而范仪却也瞧着并不恼怒,反倒像是更加兴奋起来,将她整个人按在马背上,她用力挣扎,却挣脱不得。
“你与宫里头的其他女人都不太一样。”范仪笑着俯下身来,“换了其他女子,早就又哭又闹了……你怎么不哭呢?”
哭?
眼泪只对真正怜惜她的人才有用。
若是没有这样的人,就算眼泪流干,也只是白费力气——还不如留着自救。
挽纱甚至连挣扎也停了下来。
她拗不过一个男人的力气,那就得耐心地等待时机,等到他松懈的那一刻,再全力反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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