挽纱顿足,慢慢从拱门的阴影里走出来,来到他面前。
石桌上又摆着一小罐酒,只剩下空坛子,她目光扫过,叹了口气:“你今天可饮了不少。”
沈瑜饮了许多,可是从面上却看不出醉态,只有两颊处浮着一层极薄的浅红。
“你又来做什么?”
大概是真的有些醉,他不再唤她娘娘。
挽纱知道与酒醉之人说话是白费力气,也就懒得与他多说,只是从食盒里取出醒酒汤,推到他面前。
浅褐色的汤还温热着。
沈瑜低头:“这是什么?”
“醒酒汤。”挽纱也不拘礼,语气如常,“喝吧,不然后半夜有你受的。”
见他迟迟未动,她也不多话,只是又从食盒里取出根银汤勺,搭在玉瓷碗边。
沈瑜拈起银汤勺,伸到醒酒汤里轻轻搅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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