挽纱怔怔地任由他动作。
直到冰凉的药粉浸入伤口皮肉,她才痛得一激灵,晃过神来。
“嘶——”
“忍一下。”沈瑜没有看她,只是专心处理着伤口。
他洒完药粉后,轻轻吹了吹,然后用干净的薄纱绕过她手掌虎口,一圈一圈慢慢地缠绕起来,最后不轻不重地打了个活结。
他处理伤口的动作很熟稔。
是以前经常受伤么?
念头在挽纱心口默默转了一圈,她却没有问,她现在没有与他说话的欲望。
掌心的伤包扎完后,整间屋子便陷入了沉默,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。
沈瑜沉默片刻,轻轻开口。
“我今夜多饮了几杯,言语冒犯了你,抱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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