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匕首还横在颈边,挽纱说不定还真会被他那副温良克己的样子迷惑到。
“你——”
挽纱咬了咬唇,见眼泪不管用,便收了回去:“你不能杀我,陛下还在等着我……若是发现我不见了,你岂能逃得了干系?”
“听说陛下瞧中了今夜宫宴上献艺的舞姬,此时正在临幸,怕是没有工夫顾及娘娘的行踪。”他声音不高,慢悠悠的,却让她浑身泛冷,“再者,臣虽不才,但将一具尸体无声无息地运出宫去,却也不算什么难事。”
说着,那匕首抵着脖颈的力度又深了几分。
他一开始只是用匕首横在她颈边,却并未立刻杀了她。挽纱本以为,是他动了怜香惜玉的心思,现在才明白,他大概只是在思考如何干净地毁尸灭迹,不留下任何尾巴。
“所以……大人今夜,定要将我除去?”
挽纱看着他那双毫无动容的双眼,咬了咬唇,沉默良久,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既然逃不了,在临死前,我有一桩私事,却是一定要大人知晓的。”
她语气郑重,沈瑜的手顿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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