挽纱弯腰从那空隙间钻出,抓着匕首,便踉踉跄跄地从这座废旧宫殿里逃出。
她奔了许久,直到奔出那片凄清荒凉的宫城,不知不觉跑到揽芳亭边,气衰力竭,才终于敢回头看了一眼。
他没有跟上来。
而不远处则是灯火通明的太和殿,可以瞧见宫人们提着灯笼,正洒扫着筵席后一片狼藉。
挽纱终于松了口气。
她一手扶着亭柱,一手按在不住起伏的胸口上,脱力地滑坐在雪地上。
安全了,暂时。
挽纱最后回了寝宫,简单地处理了一下颈边的伤口后,点了一炉安神香入睡。
许是受了惊,她这晚睡得极不安稳。
一会儿梦到上辈子被沉进深潭,一会儿又是沈瑜冷笑地看着她,用短匕割了她的咽喉……翻来覆去半宿,最后在清晨冷汗涔涔地惊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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