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琢。
挽纱愣了一下,随后才反应过来,这大概是沈瑜的字。
如切如磋,如琢如磨。
这是诗里头用以形容高雅端方、风光霁月的君子。
可挽纱一想起昨夜他威胁自己的情景,便觉得这样温润的字,实在与他不配。
沈如琢。
她在心里将这名字玩味地绕了一圈,面上则若无其事地瞧着眼前棋局,好像对两人的对弈颇感兴趣。
赵珞执白,沈瑜执黑,棋盘上黑白双龙正彼此缠斗着。挽纱不太懂棋道,不过也能看出黑棋走势略为保守,被白子压了一头。约摸半柱香后,终于分出了胜负,是白棋以一子险胜。
沈瑜竟然输了。
挽纱有点小小的讶异,不过很快又明白过来。做臣子的,与皇帝对弈,又岂能真赢了棋让君主颜面扫地。如这般一两子惜败,既不抢风头,也不会让人怀疑有故意让棋之嫌,也算巧妙。
她看了沈瑜一眼,他脸上果然没有什么可惜遗憾的表情。而赵珞则是志得意满地看着棋局,掂着手里几枚云子笑道:“如琢,你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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