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珞一脸跃跃欲试,显然并不是看破了他二人的隐情,纯粹是临时一拍脑门想出的乐子。
她暗暗松了口气,这位陛下她还是有些了解的,但凡兴致上来了,就算是让宫妃与教坊司里的乐妓伶人共舞,也算不得什么大事。
沈瑜微微皱眉:“陛下,这恐怕——”
“欸,无妨那些虚礼。”赵珞摆摆手,兴致勃勃地将挽纱推到棋盘前,对沈瑜说,“你也莫要小瞧她,她虽比不得你老练,但一向学东西极快,又向来有些伶俐心思,小心着了她的道儿。”
赵珞玩性上来,便是谁也劝不动的,沈瑜大概也是深知这一点,便不再反驳。
他匆匆将残局收拾了,摆好了棋枰正要与对面择棋,却忽然听见那女子娇柔柔的声音响起。
“臣妾忽然想起一个新鲜玩法。”
挽纱摩挲着手里光滑的白玉云子,状似无意:“前些日子翻阅古书,发现先朝宫廷曾流行一种名为‘弹棋’的游戏,臣妾闲着无事,便琢磨着将那棋盘大致复原,请司珍房照着图纸造了出来,前日刚送到臣妾宫里……不如现下命人取来,与陛下和沈大人试上一试?”
“哦?”赵珞果然大感兴趣,“听着甚有意思,快些命人取来。”
宫人领了命去将弹棋取来,不一会儿,一张外方内圆的棋盘便放在了小案上。
棋盘玉质,一半红玉一半黄玉,正中心微微隆起弧度,红黄两侧边缘各凿了三个孔槽,比棋子略大。挽纱将配套的棋子分给沈瑜,两人各执六枚,一方为红,一方为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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