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瑜想到昨夜。
她咬在他耳廓处的伤仍在隐隐作痛,虽上了药,印记却未消,以至于他不得不用头发稍稍遮掩。
“叮”的一声,两枚棋子相撞,打着旋儿从中间隆起处滚落到两边,均未进入对方的槽孔。现在两方各进两枚棋子,而漏钟中尚未滴完的水,只剩下浅浅一层。
她是皇帝宠妃,他为臣,这样的游戏他不该赢她。
但沈瑜也不想输给她,尤其是见识了她那透着挑衅的微笑,他便决定,将局面控制成平局便好,他没输,也让她赢不了。
还剩下最后一点时间。
沈瑜的防守滴水不漏,挽纱自然也看出了他存的是什么心思。
她又不禁想起了昨夜,他紧紧地将她卡在墙边,任凭她如何哀求或是威胁,都是软硬不吃、无动于衷的样子。
心头便不由得一点一点恼怒起来,好胜心愈发强烈起来。
她身子微微前倾,弹拨棋子的速度越来越快,可是却都被他一一挡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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