挽纱一噎,原本在后面准备好的安慰之语,再也说不出口。
怎么倒变成他来安慰她?
她本以为他会为父亲新丧而悒郁伤感,特来宽慰开解。
却不想这人仿佛生了一副冰雪浇筑的心肠,脸上不见半点悲伤,谈及生死,口气就像说起一片落叶般清淡。
她还以为几次接触下来,已对他有一些了解。
然而此时对上他淡静无波的双眸,才发现她不懂的实在太多。
挽纱想了想,问:“你与你父亲,关系不好么?”
“娘娘对臣的家事很感兴趣?”
沈瑜唇角翘了一下,眼中却殊无笑意:“可惜,臣与娘娘的关系,似乎并没有很亲近。”
他一下子就变得遥远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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