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也是。”
小案上堆着几封青皮折子,她目光流连片刻,伸出手随意抽出一本,却并不打开,只是拈在手里,漫不经心地掂量着。
前几日的宣平侯祭礼,发生了一件大事。
那日,宣和帝赵珞中途离开了后堂,不知为何,竟去到了后院西厢。偏巧又碰上在后园荡秋千的小姐,一见倾心,当即便临幸了她。
挽纱并未目睹事情的发生,只是听人说,有府中婢女进入房中,撞见了此事,当场就吓得尖叫起来,引得府中不少人过去,都瞧见了两人衣衫散乱的荒唐情形。
此事被沈家竭力地压了下来,但当日参祭的宾客不少,风声还是透了出去,成了近日来最轰动的一桩丑闻。
赵珞的昏庸事迹里又添了一笔。
不过朝中官员们虽不齿,却无人敢说皇帝的不是。
于是,这罪名便又再次落在了伴驾同行的挽纱头上。
外头的传言甚嚣尘上,一天比一天离谱,到后来已经演变成,是顾昭仪有意将赵珞引到了沈府,又故意让他见到沈家小姐,以此献媚于皇帝邀宠。
但凡有点脑子,也不至于提出这样的猜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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