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轮了半圈,轮到了一个着青袍的年轻官员身上,那人作了首五言短古。
云英下瑶台,无意染尘埃。
雪封春山里,黎庶岂无寒。
此诗一出口,全场都陷入了沉寂。几位负责评诗的老臣捋着长须不语,有些迟疑地觑着高居上首的皇帝。
挽纱原本举起酒盏的手也微微一顿。
这位青袍大人的诗作明为咏花,实则暗讽朝政,连她都听出来一丝讽刺的味儿。
真是好大的胆子。
她朝身边看了一眼,暗叹一声,赵珞素来不喜别人扫兴,这位大人恐怕讨不了什么好处。
“朕记得你是去年刚点的探花郎于朗?听说你素有诗才。”赵珞摩挲着酒盏,点评道,“但此作虽有巧思,却不应景,调子太过凄清,而且最后那句‘黎庶’也不妥,沾了俗气,失了清雅贵重的格调。”
“臣却有异议。”于朗起身,来到水榭正中跪下,“古之圣贤曰‘民贵君轻’,如今南方州郡饱受灾患之苦,百姓流离,饥荒肆虐……臣请谏,愿陛下戒奢入俭,体恤万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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