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好比抱着一块冰坨子,还没等到捂化,也许自己就先冻死了。
也算是前车之鉴。
挽纱摇了摇头,很快将对谢清玉的感慨甩开,比起怜惜别人的命运,她眼前的处境更为要紧。
总窝在这黑黢黢的山洞里也不是办法,夜色已深,她也该回宫了。
只是顾忌着沈瑜也许还在外头,一时间便有些踌躇。
山洞外早就没了谈话的声音,一片沉寂,只能听见草叶间螟虫的低吟。
挽纱耐心地在假山洞里等了好一会儿,谨慎起见,还透过山石上的缝隙朝外瞧了瞧,确认没有人后,才终于松了口气。
她提着裙角,慢慢走了出去。
然而一出洞口,一道斜长的影子便迎面投下。
沈瑜正靠在假山边,原本抬头望着天上明月,听到声响侧过头来,波澜不惊地望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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