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却总是演得这样投入,仿佛发自内心地倾慕着他,但凡心志不坚的,恐怕便要信以为真。
沈瑜撇开目光,不再去看她。
“不曾。”
“为什么?”她好奇地追问,“你就打算一直这样下去?”
“这是臣的私事。”他语气微沉,“娘娘也无需再多费心思,身为宫妃,便该恪守宫礼,侍奉好陛下才是正理。”
真是冷漠透了。
他们之间就像是有一堵看不见的墙,她总是被疏离地隔在外头。
挽纱叹了口气,抬眼看着男人淡漠的双眼:“我总是这样纠缠,大人是不是很讨厌我?”
沈瑜看上去有些意外,似乎没想到她会问得这样直白。
“臣不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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