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着簪子,故意在他眼前晃了晃,“刚刚那局弹棋,大人用的便是这支宝簪……这上头染了大人的气息,我也不好再留在身边,不如干脆由您拿回去,权当留个纪念。”
“娘娘要说的便是这些?”
沈瑜轻轻哼了一声,“这簪子娘娘随意丢了便是,此等私相授受,臣消受不起。”
他说着便转身要走,挽纱眉头微挑。
“站住。”
她心里恼这木头不解风情,可唇畔笑意却愈发柔美起来。
“不过是开个小小的玩笑,大人怎么就走了呢?我知道……大人想要的,其实是这个,对不对呢?”
沈瑜转过身。
那支用来戏弄他的宝簪,此时已重新插回她鬓边,而她手里,则多出一把短匕,明晃晃泛着寒光。
挽纱的指尖摩挲着匕首柄上的纹样:“这匕首名为‘寒玉’,似乎是有名的铸剑师所造,削铁如泥,吹毛即断,一看便是珍品中的珍品,我想这帝京之中,恐怕没几个人能持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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