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重”两个字,咬得极硬极重。
他似乎很反感她的碰触,也反感她这样不知矜持的女人。
不过面对他的指责,挽纱倒也没觉得太尴尬,只是大大方方地收回了手,莞尔一笑。
她天性如此,我行我素惯了。再者被指责得多了,也就很少会把别人的指摘放进心里头折磨自己。
“不过是好心,想帮大人拂一拂头顶落花,怎的大惊小怪,倒像是我要轻薄大人似的。”挽纱噗嗤一笑,眉眼盈盈地瞧着他,“……听说大人至今尚未娶妻,是不习惯女子的接近么?”
落英缤纷,林间繁花万千。
却都比不上她唇畔笑意来得光彩照人。
然而却不入他眼。
沈瑜没有回答她的话,也不再与她纠缠,径直转身离去。
挽纱看着他从视线里消失,也满不在乎地抖了抖斗篷上的花瓣,往寝宫走去。
昭阳殿里烧着银骨炭,暖融融如春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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