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午后,她照例去御书房给赵珞送吃食,刚踏进外殿,御前侍候的安公公便悄然上前,将一叠薄薄的折子塞进了她袖口。
应是刚送过来的言官折子,赵珞还没看过。
能这样小心翼翼地事先递给她,定是有关她的内容。
挽纱想也知道,里面绝对不会有什么好话。
她最开始盛宠之时,朝中就大闹了一场;更不用说前些日子,赵珞废了出身清贵、素以高雅贤良著称的徐皇后,还扶持她做了昭仪。因为这件事,在朝中大臣们的眼里,挽纱就成了不折不扣的惑君妖妃。
但其实她冤得很,作风骄奢虽不假,偶尔使些小心机小手段邀宠也是真,但那位徐皇后却真不是她害的。
要怪只能怪徐皇后想不开,非要效仿历代贤后,正妆朝服地去劝谏赵珞节俭行事,将后宫开支省出来赈济给南边雪患的灾民。赵珞不肯,她便痛斥赵珞昏君,上负社稷,下误百姓——结果惹得赵珞震怒,当即废去她的后位,打入冷宫,然后没过几日,徐后便郁郁而亡。
尽管当时挽纱还替徐皇后求过情,但这笔账还是不明不白地算在了她头上。
徐家清流出身,在一众言官间很有影响力,但凡是清正刚直的言官,都恨不得自己写下的弹劾奏章能化作利箭,一支支将她钉死在耻辱柱上。
好在她也不太介意这种口头上的攻击。
反正她知道,赵珞大抵也是听不进去的,甚至还能反过来扮扮委屈,博得君王的怜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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