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可能b较冒昧,我其实也是P理工大学毕业的,很早之前就听说过臧师姐您。]
[您在李教授实验室时期的工作太惊YAn了,李教授后来还常常拿您给我们举例子呢,她一直很惋惜您没能继续读博做研究。]
[不过您现在在长通是最年轻的高级工程师,发展得这么好,李教授肯定也很高兴。]
[我也相信您无论是在学界还是业界都能获得成功。]
是一番令臧明矣汗颜的真情“告白”,以至于不知道怎么回复。
她倒不是妄自菲薄的人,也不装模做样,只不过虽然她自从进入计算机领域就收获了很多人的夸赞,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的天赋止步于此,而努力又不足以支撑她走下去,所以及时cH0U身未尝不是一个好选择。
她很少有疑惑或者忐忑的情绪,正是因为能够笃定自己的选择,也坚信船到桥头自然直,解决能解决的问题,接受不能解决的困境。
最终选择了一个很中庸的回复:[谢谢,祝你工作顺利。]
然而这份镇定在面对张澜心时转换成了一种揣揣不安。
臧明矣把原因归结为自己刚才扒人家老底的所作所为。
她敲书房的门,“?”
得到主人的许可后,直接打开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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