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澜心良久才补上一句:“你今天……话很多,啊……你的嘴不如做点有用的事。”
是了,她似乎一直更偏向于唇舌的伺候。
臧明矣轻轻笑了声,没有回答,也没有解开手里m0到的小扣子,而是直接抓住被聚拢起来的1E。
非常弹,手感b平常好不少,臧明矣简直乐不思蜀。
但是很遗憾,这儿不是张澜心的敏感点,臧明矣知道,要重重地抚过,她才会发出好听的声音,自己喜欢的声音,最好用力到能产生刺痛,到那时,恐怕连她的身下都能因此颤动,泌出汁水。
她当然也那么做了,伸进去,使了劲掐住,还用拇指的指甲搔刮过顶端隐秘的口。
不出意料地换来张澜心的紧绷、兴奋、与情动。
她爽得闭上了眼。
臧明矣的另一只手鬼使神差地往上,抓住了她的脖颈,那里纤细而脆弱,仿佛一下就更折断,但臧明矣只是轻轻放着,感受着被藏住的声响。
怀中的身T渐渐发软,靠着她还不够,只能伸出手掌抵在落地窗上支撑住身T。
但这对于臧明矣来说也不够,她的手从衬衫中拿了出来,换了个方向进攻——那里是张澜心的Six,也是她的极乐之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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