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刚才用文身标榜自己与众不同,用拳头解决一切争端的所谓的不良少年,本质上还是一个一旦察觉大人威严就会吓到尿K子的十几岁小孩而已。
在他们彻底放弃自己以前,学校里的大人全都按照成绩单给他们打好了负面标签,他们只能幼稚地中二地装作不在乎,在手游里隔绝现实,蹲在墙角偷尝香烟的滋味,慢慢迎来被所有人放弃的结局。
但她觉得路勉丞和他们好像不太一样,育成澄回想到刚才他临走之前看向自己的那一眼,满不在乎却又带着极强的警戒心。
这个家伙不会因为在我面前暴露了自己的弱点,找机会g掉我吧?
在历史老师令人昏昏yu睡地讲课声中,育成澄猛地抖了个激灵。
不过,“可能救了个未来少年犯”的顾虑,很快随着放学临近的愉悦被吹得烟消云散。
育成澄估算着周砥下班的时间,心思早就不在学校,她提前和诊所的助理护士小姐姐通过气,要是正常放学立马出校门狂奔一阵肯定能在车站附近“偶遇”周砥。
谁知道一切想的完美,到了放学,她临时被老师留下补习,顺便还义务劳动帮班主任搬了几趟东西,头脑和四肢疲累地m0出校门的时候,天都黑了。
育成澄心情低落,丧气到想打人。
拖着沉重的步子和b心情还重的书包到了小区门口,手中的纸袋突然破裂,刚买的可Ai保温杯应声落下,一路滚远。
她跟着跑了几步,听到一把熟悉的低沉嗓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