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无信不立。”燕云歌淡淡地提醒他,又摇头说,“反正调理也需要时日,你只管去。”
“可是我怕母亲为难你。”
“爷爷也说了万事他会顶着。”
饶是如此,秋玉恒还是放心不下。不说别的,两个人的关系才亲密了一些,马上又要分别,别人是小别胜新婚,可在他这里,就怕一切会重头来过。
秋玉恒的心事,燕云歌无从得知,她头疼yu裂,一路揣着心事回府,昏昏yu睡的脑壳b脚步还要沉,若非张妈提醒,她都要忘了再写一张安济堂的药方随手一置。
如今场子搭好了,锣鼓也敲响了,她只需装模作样地喝上几贴药,最好时不时地呕上一呕,将所有人的好奇心g出来,最好是让春兰自己发现杜鹃花丛下埋藏的药渣,让她对自己的药方起疑,让她找到机会偷偷m0m0潜出府去,如果能一路m0到张大夫那,m0出真实的药方,真是完美不过了。
不孕是真,调理是假,她都可以想见知道真相的秋夫人是如何的怒不可遏。
一个不能生的儿媳妇,凭她什么出身,又是什么天仙人物,在秋夫人眼里怕都是一文不值的。
燕云歌几乎已经看见自己包袱款款地拿着休书出门迎接新生。
前提是秋玉恒不在府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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