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云歌烧出了一身汗,浑身难受,见有杯子递过来,迷迷糊糊地喝了一口,喝完又是昏睡过去。
秋玉恒没察觉到不对劲,打着哈欠g脆在她身边躺下来继续睡。
但燕云歌是什么人,她永远不可能放心将后背交给任何人,强烈的不安迫使她从昏迷中醒来。
此时秋玉恒已将手臂横在她的腰上,甚至一条腿都跨了过来。
她心烦地将秋玉恒推远点,但是推开了他又会毫无知觉地黏过来,她气笑了,这般Si皮赖脸,难为他平安活着长大。
出了一身汗,身子莫名轻松了许多,她却实在没什么力气,最后只能由着秋玉恒抱睡了一晚上。
待到清晨,窗外细雨潺潺。
房内,醒过来的两人面对面,秋玉恒抱着她,亲她的唇,声音却是小心翼翼,“我憋的难受,能不能……”
燕云歌一晚上没休息好,自然没有亲热的想法,转过头,闭眼,“我身子乏,你自己用手。”
娇妻在怀,谁会傻得用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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