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将不国,民将不民。
燕云歌在心里重重吐了八个字,面上似随口一提,“如果举子名下的田地数有限制就好了,不然人人效仿,咱们户部明年拿什么粮食发给各府衙的诸位大人。”
理是这个理,但是……符严yu言又止,转头看了看四周,才压低声音,“早些年也有人提出来过,可哪有这么容易,咱们当官的哪个名下没有点庄子铺子田地,就拿咱们的尚书大人,江州有好几座延绵的山头都是他的,族里供他读书,每年花费数万两供他在京中开销,你总不能出头了就cH0U梯子吧,这不成了白眼狼了么。”
而提出这个建议的官员第二年就被外放边陲,无诏不得回京。
用他母亲的话说,就是闲的,自己才吃饱肚子几年,就C心上别人有没有饭吃。
燕云歌惊讶地“啊”了一声。
符严有些做贼心虚般地以食指封口,“不说这了。”
燕云歌点点头,突然想到符严管定税,委婉地提了一句,“我看今年雨水多,桑树肯定长的不错,虽然司农的田税收不上来,但是丝绸赋税能收齐,咱们的日子也能好过一点。”
生怕他没有听出来,她又感慨了一句,“可惜桑田太少了,就是收齐也有限。”
符严心里咯噔着跳了两下,桑田虽然少,可是收上的来的税多,如果把农田改桑田……符严不禁拍手,等太子一登基,他就将这张折子递上去。
“怎么了?”燕云歌见他面露狂喜,也只作不知的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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