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陛下收回了莫将军的兵权,又借着向南缅起事的名义将它交给了柳毅之,以陛下的谨慎,他如何不知柳毅之早与七皇子同气连枝?”
白容马上命人去请苏芳,又对燕云歌说:“等苏芳来了,将你知道的细细与他说一遍。”
苏芳敲门而入,书房里面的气氛却不同寻常。
苏芳向白容见礼,白容脸sE微沉地将燕云歌说的话重复了一次,“如果事情正如云歌所说,那今晚动手的人会不会是太子?”
苏芳的反应出奇的平静,想也没想地说:“侯爷,若您是太子,一边是帝王之心深不可测,一边是诸皇子讳莫如深,您如履薄冰都不及,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兵行险招?学生以为今晚之事,最先排除的人就是太子。”
白容听着有理,又觉得奇怪:“可除了太子,谁还有这样的手段?”
四皇子是个平庸之辈,七皇子没野心,手上也没这么多人可用,至于八皇子就更不可能了,那就是个朝不保夕的病罐子。
苏芳正在想,就听到燕云歌直言不讳地说,“是谁做的重要吗?”
“重要的是出不了一个月,新君可要即位了。“
白容和苏芳对视一眼。
燕云歌拢了下袖子,继续说:“朝臣都会想太子本人没有大错,陛下要废储君,总得有个理由,之前我们借魏尧的事情栽赃太子,陛下至多震怒,那个时候陛下都未曾想过废太子,如今怎么会有这个心思?太子没有被废的危机,自然不会有弑父弑君的动机,可是陛下若真喜欢这个儿子,为何不为他的亲政铺路,反夺走了他手里的兵权,如今太子有户部,七皇子有兵部,其他的皇子虽没有成势,却也各自领着皇差在六部办事,陛下刻意放任几个皇子成长,分明有观山虎斗之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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