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云歌痛到五官变形,心里大骂白容是贱骨头,都什么时候了,还有功夫发情。
白容脑门跳得厉害,只能惩罚似的拧着手上的软r0U,发狠地去吻她。
燕云歌咬着牙关不让他得逞,白容g脆去吻她的下颌骨,成心想在她脸上留下点什么。两人都憋着口气不退让,不知不觉,外面响起了二更天的梆子声。
白容腹部痉挛地厉害,不是没想过放手算了,但他不甘心,这个nV人做人聪明,处事狡猾,对待感情冷心又刻薄,除非她心甘情愿,不然谁也绑不住她。
可这样一个nV人,如今就在自己怀里。
都说强扭的瓜不甜,可也得扭下来了,才知道甜不甜。
白容狠狠地x1了一口气,将人按在桌上,低下头,就往她唇上亲,如暴风骤雨般急于将自己的情绪发泄出来,直到被燕云歌咬了一口才松开。
他也没有恼,低头亲吻她的发顶,心想这一口瓜是不甜,但是咬下来了,他痛快。
气出够了,又被人咬牙切齿地瞪着,白容心情莫名的很好,嘴上却没好气地说:“本侯混蛋也是被你这个小混蛋气得,你就不能顺着点本侯。”他点了一下燕云歌的额头。
“你!”燕云歌脸sE大变,白容的这GU亲昵令她恶心地脊背都发凉。同时,PGU下渐渐炙热的和铁杵似的物件叫嚣着存在感,她脸sE难看地要起身,腰却被人箍得Si紧,根本站不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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