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毅之披着清寒下了马车,回到国公府的院子,被他派出去的探子已经回来了,站在屋檐下等他。
他身边的人不少是凤瑝给他的,做事稳重,很是得力。
柳毅之朝他点点头,“进屋说。”
管事自觉在外面把门,探子转身将门关上,恭恭敬敬地回禀说:“照您的吩咐,将方家庶nV勇救秋家世子导致容貌有损的消息放出去了,还有燕司库那,是燕相派人做了手脚,他要让燕司库在户部待不下去。”
柳毅之“嗯”了声,抬头对探子说:“你去将本官贿赂户部主事的证据送到刑部顾行风的桌上,越快越好。”
探子吃惊,很快应下了。
微冷的风透过窗户吹进来,吹得沙盘上的细沙缓缓流动,柳毅之看着桌上的烛火晃动,沉默了会儿,沉声道,“备马,我要去太傅府上。”
李太傅的府邸离国公府不远,若是骑马,来回也不到半个时辰,柳毅之没让人套马车,单人匹马独自来的李府。
来前,他让管事先送了口信,也拿不准恩师还愿不愿意见他,好在上前敲门后,门很快便开了。李府的管事亲自迎出来,殷勤道,“柳尚书快快请进,我家大人在前厅恭候大人多时了。”
柳毅之抖落了雪,疾步入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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