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还会回来吗?”
木童喉间一涩,拼命的点头,“少夫人会回来的。”
燕云歌进到月门时,早有人扑通一声跪在那,将今日祠堂所见所闻禀告地一清二楚,像怕她还不为所动,连秋玉恒伤了不允许被上药都说了。
燕云歌低头看着忠心耿耿的木童,不知为何,忽然想起了前世。
她也是跪过祠堂,挨过家法,她知道那滋味非常的难受。尤其是亲人失望的目光,几乎能叫她就地Si去,可她做什么都是为了自己,自然能承担后果。
秋玉恒又为的什么?当真喜欢她到这份上了么?
燕云歌心里蓦地生了几分自己都没察觉的怜惜,一贯冷冰冰的语气也倏地温和了下来,“你去拿瓶伤药给我。”
木童一愣,而后狂喜地给她磕头。
?燕云歌却在他这份狂喜中回过神,不禁自嘲,她便是心软,也是因为怜及自身。
当真自私自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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