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玉恒微微垂下眼眸,y邦邦地替自己辩解:“什么这么大人,我过了年也才十七岁。”
燕云歌利落地给纱布打结,轻描淡写一句,“我七岁都g不出你这样的事。”
“你嘴巴里就没一句好话,”秋玉恒将手腕cH0U回来,眼睛莫名地发酸,“你七岁……你七岁还不知道在哪里吃斋念佛。“
燕云歌一怔,眼里很快漫开一丝笑,笑自己白念了这么多年经书,竟还和他争上了,点点头说:“是,我就该留在山上继续阿弥陀佛,也不至于今日被你气个半Si。”
嘴上嫌弃着,动作还是轻柔的。
秋玉恒却因为那份轻柔忍不住牵起嘴角,恍惚中,他生出了一个奇特的想法。
眼前这个言辞凿凿要为国为民的nV人,真的是那个因为T弱从出生日起就送去寺庙静养的燕一一吗?
念书治学,入仕为官?寺里的和尚还会教这个?
秋玉恒不禁被自己的想法吓住了。
燕云歌又简单地替他背上的棍伤抹了药,去净了手后,回来才注意到他难得的在看书,便伸手拨了拨灯芯,屋里瞬时更亮堂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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