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的。”小点头,忽然气鼓鼓地道,“娘娘冻病了,我们去内侍监问了好几次,他们说太医全伺候着陛下,没工夫搭理我们。”
猗兰殿断碳几日了,这在以前都无需梅妃娘娘吩咐,内侍监的公公早估算了日子,选了最好的银碳运来,而现在便是娘娘发话也求不来碳。
对小姑娘的愤愤不平,季幽安慰说:“逢高踩低,g0ng里惯来如此。”又指了指燕云歌,“你若信得过我,就让她去给你们娘娘看看,她恰好会一点医术。”
小怀疑地打量着燕云歌,燕云歌惊了一下,连连摆手地说:“季姑娘抬举我了,我那点算什么医术,就是给自个看病都是不成的。”
小自然不敢带外人进去殿内,摇摇头说:“奴婢人微言轻,平日里也只在外院做打扫的活计。”
这是委婉拒绝了。燕云歌心道还不算太傻,对季幽点了下头,转身往僻静的偏殿走去。
“他怎么进去了……”小急地要去拦燕云歌,季幽将人拉住,低声说:“她是去救你们娘娘一命,晚了你们可都要跟着陪葬了。”
小瞬时被吓住。
殿内,燕云歌捂住了险些惊叫出声的,温和地朝叶晚秋点头示意,“下官受命而来,烦请娘娘暂退左右。”
叶晚秋一眼认出了燕云歌,撇去她是第一个让哥哥求到她面前的不说,这么俊俏的儿郎想忘记也难,她停了弦,脸上不见防备,态度却是冷若冰霜,“来者是客,你去为这位大人斟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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