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近年关,又是大雪封路,这封信还是托走货的客商送出来的,怎会只提及无关紧要的东西,什么庄子的收成尚可,府中因故换了批人,祖母的身子也不大好,更对姐姐只字未提。
至于母亲,从自己来惠州后,她对府里的事总是报喜不报忧……
燕行越发担忧,抬头看孙主薄,“送信来的客商在哪里落脚,你打探一下,年前京里是否有什么大事发生。”
“事出反常必有妖,”这回孙主薄也不禁忧心道:“这会不会是燕相对我们的示警?”
燕行也有同感,却觉得这是母亲在对自己提点什么。
孙主薄差了几个衙役去问,也说不拘什么消息,只要是年前发生的,较为古怪的都要记下来。
衙役出去打探了三天才来回命。
燕行听完脸sE大变,怔怔地跌坐在椅子上。
大娘病逝了。
怎么会,这太突然了,姐姐上次不是说病情好转了,好端端的怎么会……
燕行浑身冰冷,肩膀止不住的发抖,突然想到哪里有古怪,赶忙从书中取出信反复查看,信中对莫兰的离去竟一字未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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