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旁不时有快跑回家的同僚,也有与她这般闲情逸致散步走着的,大多是高几级的上峰,嫌捂着头发避雨有份,不如镇定的淋一身雨,还有几分潇洒。
自被燕不离安排来司库,到今也有月余,除了府严的一百两,燕云歌的劝捐毫无进展,所有人都在看她如何收场,唯她无事人一般每天到时辰来应卯,到时辰散值,好似在过一天算一天。
燕云歌回到府中时,雨势稍歇,张妈正叫几个丫鬟把蜡烛都点上。
张妈看看天sE,问刚换了衣裳的燕云歌:“姑爷还没有回来,咱们是不是派个人去接?”
两人近来时有争吵,可要说大的矛盾倒也没有,尤其秋玉恒的脾气从来去得快,这几日对着燕云歌又是没心没肺的样子,全然忘记了两人先前一度吵到要和离的地步。
想到秋玉恒,燕云歌就觉头疼,要知道当初从水里捞起这么个烫手山芋,还不如由着他泡一会。
“木童会去接的。”
燕云歌淡淡的一句就让张妈闭上嘴。
一会儿工夫,屋檐下又开始滴滴答答地汇聚成一GU小水流,齐齐落下来打在青石板上,雨势又大了,张妈赶紧叫来丫鬟们把炭盆都点上。
小厨房同时送来晚膳,刚摆上桌,张妈看着正要动筷的燕云歌,表言又止。
按理说姑爷没回来,大小姐不该先传饭,但大小姐什么X子,哪里会为一个男人饿着肚子专等,张妈一边觉得nV子就该y气点,省得什么人都敢欺到她头上,又担忧燕云歌的傲气不加收敛,早晚有一天会害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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