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妈听不懂文香在说什么。
文香笑够了,掐着声音促狭说:“您老能不能透个底,这药是想下在哪位郎君身上,我也好扣准分量呀。”
张妈忠心耿耿,没得到吩咐,多余的一个字都不会往外露,瞥了她一眼说道:“这是小姐的私事,你少打听。”
“不让问清楚,回头受累得还不是她。”文香啧啧地直笑。
张妈嫌弃地皱眉,“姑娘家家的瞎说什么。”
文香眼一转,心里有了主意,没大没小地一拍张妈的肩膀,“行,这事包在我身上,我闻人姑娘出马,什么男人降不下来。”
张妈刚出声喊她,让她别擅自主张,没想到无聊了大半年的文香难得有件事做,跑得飞快。
天才入黑,小端着托盘恭敬地从房里退了出来,与等在门口的大互看了一眼,两人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。
里头断断续续传来瑟瑟的琴音,听着就让人心里觉得苦。
自从陛下出事,皇后就下了令,g0ng里吃穿用度一力削减,皇后更是带头茹素给陛下祈福,以至于原本就人少的猗兰殿如今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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