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要守孝,燕云歌穿得极为素静,从头到脚便剩一根木簪勉强算是饰物,平日出门除了披风的下摆有一两条银线绣花,在家穿的常服,真是素得连片叶子都没有。
张妈看得极为心疼,春兰透过远远的一眼,嫉妒和怨愤的情绪霎时间在心底蔓延开来。
燕云歌的视线在春兰身上转了圈回来,面对张妈忿忿不平地转述,只平静地一句,“既是诚心诚意送帖子来走动,我们当寻常亲戚相处即可,只是……”
话锋一转,语气有些迟疑道:“只我有孝在身,那日又恰巧有约……”
张妈急忙接话,“您与王大夫是早几日约好的,自然是您的正事要紧,夫人那边,老奴去替您解释。”
“罢了,”燕云歌摆手,“不过半日的功夫,或许来得及。”
“可您是去……”张妈突然看了眼春兰,顿时闭了嘴。
燕云歌对春兰吩咐道:“你去母亲那边回话,就说事情我知道了。”
春兰带着一肚子疑惑离开,燕云歌也若有所思地朝另一头走去。
张妈等人走远了,不满地嘀咕道:“那丫头哪里是来传话,分明是借着那楚楚可怜的样子来做给姑爷看的。夫人在时待她也不薄,她竟连半天的孝都未给夫人守过,这才几日,就敢穿得花枝招展,当老奴打量不出她脸上那脂粉抹得都要b墙皮厚了……”
燕云歌只管听着,直到在一处窗格前停下,才抬手示意张妈安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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