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玉恒面上一喜,忽然上前将人抱在怀里,燕云歌推拒了一下,没推动,由着他亲了两口。外头木童扣了门,说是老将军那摆了饭,请秋玉恒过去一道用膳。
秋玉恒当即苦着脸,“爷爷又要问我功课。”
燕云歌趁机脱身,整理被他压皱的前襟,“爷爷都考你什么?”
“大学也考,章句也考,偶尔还要策问,最近又让我背周易,爷爷说如果我在答策的笔试中不及格,便不能参加武试。”
武举是有先策略,后弓马,策不中者不准试弓马一说。
看来,老爷子还是徇私了。
燕云歌眼神复杂,最后只能感慨说:“为了你,爷爷也是计之深远,你莫再让他失望了。”
秋玉恒最怕的也是别人对他抱有希望,表情顿时更苦了。
燕云歌没好气地说:“也是你生在了好时候,搁我以前读书……”自觉失言,她马上改口说,“换是我去读书,就是文武状元都拿下了。”
秋玉恒听出不对来,偏偏外头的木童又再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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