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毅之，你我联手如何？”燕云歌突然认真地问。
柳毅之放在膝盖上的手掌猛地收紧，压下心中意动，冷淡地回了一句：“你不是一向避我不及。”
“我避开了，你还不是要走过来。”
柳毅之闭上眼，面无表情说：“你再避开就是，本官保证不会有下次。”
燕云歌有点无法理解的皱起了眉，转念想想，瞬间猜到他的顾忌，“你是怕再栽在梅妃手里，还是信不过我？”
柳毅之却看向她，声音凌厉，“你希望我将计就计，可此计于你又有什么好处？你又哪里来的自信，让太子相信你的才能更胜刘问和他手边的所有谋士。”
燕云歌有些心虚地m0m0鼻子，自然不会说出她与梅妃有言在先，至于他后面那句，她倒是能振振有词地辩驳一番。
“学成文武艺，货与帝王家，我学而优则仕，目的是为天下苍生谋福祉，虽然身在卑位，但能为百姓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，也不枉曾星月奔赴一场。我何须陛下现在就看见我的才能，只要机会适宜，我早晚可以走到御前聆听圣训。”
“你既然是为民读书，”柳毅之仿佛听到笑话，一针见血指出：“那你当初就该下放地方，而不是留京空谈。”
燕云歌微微意外，“你以为我留京是为了一搏富贵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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