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不晓得,咱们主薄被柳尚书下了套,要不是周大人保着他,这会早就被大理寺请走用刑了。”
“怎会!主薄那人……”
“那人最是贪心。”覃大人冷笑了一声,“前两天我与陈大人盘账库房,你们猜我们发现什么?”
覃大人与主薄往日素有嫌隙,大伙都是同僚,这会显露好奇,岂不是明着得罪主薄。
众人犹犹豫豫,一时竟没敢接腔。
覃大人脸sE沉沉,心中骂这群匹夫摇头摆尾,连这点胆子都没有。
还是一旁的陈大人接了话,解了场面的尴尬。
“我们无意中发现兵部的秋粮数额不对,仔细盘点才发现去年地方秋收的粮食只收上来七成,七成里不好的还占了一半,可是拨给兵部却逾九成,全是中上米,这不对啊,粮食都没收齐,哪里来的米发下去。”
燕云歌听到这,不禁一笑。
九成?主薄可没这个胆子,怕是柳毅之在账簿上做了手脚。
没想到柳毅之b自己想的还绝,她的本意是让兵部找主薄合作,最好能让主薄受他牵制,而她或许能凭借这份钳制,平白捡一个出头的机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