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云歌想了想说:“为何不让地方截留一部分自用,其余上缴即可。”
这样也能省不少车马费。
符严嘲讽说:“全上缴国库再分发下去,这都有贪的,要是允许地方自留粮食,还不知道得贪成什么样。”
贪官W吏,屡杀不止,哪个朝代都是如此。
那头小吏来请,对符严说,“大人,单子统计好了。”
符严过去清点一番,燕云歌帮着校数,忍不住感慨,难怪百姓向往做官,甚至有不中再考,从童生到举人,一级又一级,哪怕考到进士已经白发苍苍,都执着要考出来。
实在是一入官家门,余生大不同。
不管民间难成什么样,只要当官了,朝廷总会管着官员一口粮食。
符严将单子递成燕云歌,愧疚说:“我与你一起去趟吧,我才得罪了他们的主事,我怕他们会拿你撒气。”
燕云歌摇头,婉拒说:“你若与我一起去,他们倒真要拿我撒气了,你忙去罢,我应付得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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